經過幾天時間沉澱,藥鋪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穩定了下來。
林豔和顧名城兩人不敢再次前往藥鋪,他們不知道外麵的人會不會責怪他們。
而且賈青青親眼看見他們兩個人拿東西,現在對他們兩個人一點信任度都沒有。
顧名城能看出林豔滿臉委屈地樣子,走到了她的麵前:“怎麽了?我看你這麽難受。”
林豔聽聞顧名城這樣說,不由解釋了起來:“我們要是不想辦法聯係木挽挽,謊言就沒了。”
如今,木挽挽和顧汐城已經在外麵開了藥鋪,他們兩個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僅僅從這一件事情就能讓其他人懷疑,他們的關係有可能沒有預想中那麽好。
顧名城聽聞林豔這樣說,微微點了點頭:“你倒是沒有說錯,這件事情必須要處理。”
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地位,誰都不願意將自己的地位給放走。
突然,林豔仿佛想到了什麽,目光放在顧名城身上:“我想去參加一下女眷的宴席。”
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沒有權利進入木挽挽的藥鋪,他們必須要想辦法忙其他的事情。
不然其他人一旦問起來,他們連回答的權利都沒有。
顧名城聽聞林豔想要前往這樣的地方,無奈答應了下來:“你盡量克製住你的脾氣。”
明眼人都知道林豔的脾氣非常大,不然他們不可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林豔明白顧名城到底是什麽意思,獨自一個人對外麵走了出去。
顧名城和顧汐城明明是親兄弟,兩個人的地位卻猶如鴻溝一樣,讓林豔不理解。
要是顧名城有顧汐城那樣的地位,林豔怎麽可能落人口舌。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林豔便來到女眷的宴席上麵。
周圍有不少人看見林豔前來,立馬冷嘲熱諷了一番:“喲,我還以為誰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