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挽來到後院,走到了乞丐所在的房間裏麵。
或許是因為乞丐沒有睡過這樣的床鋪,他已經睡著了。
木挽挽走到乞丐的旁邊,仔細看著乞丐的狀態,微微點了點頭:“現在的狀態不錯。”
癲癇隨時都有可能發作,她們不能有任何掉以輕心的動作。
萬一乞丐死在了裏麵,她們幾個人就沒有辦法說清楚。
隻見木挽挽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站在了他們的麵前:“我們先給他熬製藥湯吧。”
人已經在裏麵躺好,他們沒有理由什麽都不做。
顧汐城看著她們兩個人想要到前麵抓藥,不由指著自己:“那我...怎麽辦?”
他覺得自己不能留在後麵什麽都不做,木挽挽肯定需要給他安排一些事情。
隻見木挽挽看了一眼四周,指著房間裏麵:“你幫我們看著一點,千萬不要讓他發病了。”
顧汐城聽見木挽挽要自己留在裏麵,無奈答應了下來。
癲癇發作本來就需要有人看著,防止病人沒有意識將自己的舌頭咬斷。
木挽挽和賈青青這一次出去,沒有那麽快回來。
顧汐城走到了房間裏麵,坐在了乞丐的麵前。
賈青青看著顧汐城如此老實的樣子,不由提醒了一聲:“你們兩人,莫非有衝突?”
木挽挽聽見賈青青這樣說,方才反應了過來:“對啊,他為什麽不懷疑?”
隻見賈青青指著外麵:“我出去幫忙熬藥,你把藥方給我,你進去和他說清楚吧。”
連她都看出兩個人有矛盾,更不用談其他的事情。
木挽挽探頭看了一眼裏麵,不由對顧汐城開口道:“顧汐城,你出來一下。”
顧汐城滿臉詫異看了一眼木挽挽,乖乖走到了她的旁邊。
木挽挽打量了一眼他:“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當他聽聞木挽挽這樣說,連連搖頭:“我沒有什麽想要對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