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月連忙抬手去擋。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她聽到了管家的聲音:
“不好意思,插手你們的家事。”
“不管什麽事,還是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商量比較好。”
“而且,溫小姐已經請你們請你們離開了,也請你們自覺點。”
從承業緊緊的抓著溫健華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行動。
並收起了時常掛在臉上服務式的微笑。
溫健華扭頭看向從承業,是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一身管家製服,比他高出半個頭,不笑時硬朗的五官顯得有些凶。
明明看著不壯,手上卻十分有力,抓的溫健華動彈不得。
“鬆開我,”他不滿的甩著手臂說道,“你一個管家,管那麽多幹什麽?有什麽資格趕我們走?”
“趕緊鬆開!不然,小心我告你的狀。”
不過是個豪門的管家,有什麽神氣的?
等他的寶貝女兒勾搭上顧彥之,那他就是顧彥之的嶽父!
這種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從承業的表情徹底冷下來,鬆開抓著溫健華手,拿起掛在腰間的對講機:
“來六個保鏢,把客人請出去。”
有些人和他們講道理是說不通的。
安排完,從承業微微側身,擋在了溫時月和溫健華中間。
聽到這話,溫健華的臉一下就黑了:
“你要把我們趕出去?你憑什麽趕我們?”
“你……”
他話還沒說完,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進入客廳,拉著他就往外走。
溫沫沫甩開他們的手說:“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
她冷冷地斜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溫時月,頭也不回的離開。
至於溫錦河,見情況不妙,已經提前跑路了。
根本用不上保鏢。
“溫時月!你就這樣看著他們這麽對你的爸爸嗎?”
溫健華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對著沙發的方向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