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沫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混得這麽慘。
她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要被拉過來道歉。
今天早上她都沒辦法自己爬起來洗漱,還是兩個傭人再加上張秋霞,三人幫忙才洗漱成功。
如果沒有她們攙扶的話,站都站不起來。
早上的時候還在家裏發了好大的火。
可惜,哭沒用,撒嬌沒用,撒潑打滾更沒用。
溫健華是鐵了心要帶著她一起去學校道歉的。
根本無法反抗。
現在坐在車上,溫沫沫偷偷睜開眼,朝窗戶外麵看了一眼。
說實話,她很想現在打開車門直接滾下去。
隻要能從車裏逃脫滾下去受傷了的話,那肯定就不用去學校了。
不管怎麽說,這樣做的話至少可以躲過一劫。
雖說有句話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但她現在的想法就是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是,看著車子在路上飛馳而過,她的這份心情很快就冷了下來。
因為車子行駛太快,如果現在開車門滾下去的話,那十有八九會摔成個殘疾。
她隻是想要個東西躲過這次的道歉,並不是想把自己這輩子都搞廢了。
又或者說她對自己狠不下心,沒那個膽子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這個想法隻是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否定了。
她默默收回了放在把手位置的手。
算了算了,不管怎麽說還是健康跟小命更重要。
於是,她現在隻能在心裏祈禱,溫時月在來學校的路上翻車,或者是出現什麽別的問題,沒辦法來學校。
可惜她的這個願望不會被實現。
因為,顧歡顏已經帶著溫時月成功抵達學校。
停車時,溫時月感覺自己的魂都還沒追上來。
人在前麵跑,魂在後麵追。
她坐在車上緩了兩分鍾才平靜下來,伸手捋頭發。
頭發紮成一個馬尾,吹亂的是前麵的劉海和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