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她送到一個年齡都能當她爺爺的男人的**。
那一刻,溫時月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如果這次她不拚死抵抗,那麽以後她的日子將更加暗無天日。
這個口子一旦打開,迎接她的將是更恐怖的煉獄。
顧彥之一點一點的看著資料上記載的內容。
原本就漆黑幽邃的眸子,此刻黑的能滴出墨來。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在車上溫時月會突然露出那樣的表情。
像是放棄一切希望,一副自生自滅的模樣。
也難怪收個禮物都誠惶誠恐。
顧彥之放下資料,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單手捏著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次日早餐時間,溫時月按時來到餐廳,居然看到顧彥之也在。
她隻好笑著打招呼,同對方隔一個位置坐下。
從承業也有些詫異,一般早上顧彥之都是在公司吃的,今天居然選擇在家。
不過很快他就想通其中原因了。
大概是因為家裏突然多出來的這位吧。
結束早餐,溫時月跟在顧彥之後麵一起走出餐廳。
她低頭盯著對方的腳後跟,邁開腿一步一跟,像個小尾巴一樣。
顧彥之自然是知道某人的小動作的,但沒點破。
看來恢複的很好。
快到門口時,他放慢速度。
“準備跟到哪?”
頭頂傳來低沉的嗓音,隻是冷淡的詢問。
她猛得頓住,抬頭笑答:
“就到這。”
少女獨特的清越的嗓音,靈動悅耳,夾雜著笑意。
比起之前的拘謹,她似乎放開了不少。
溫時月站在門口,看著顧彥之走到車邊,司機給他打開車門上車。
“顧先生再見~”
她對著車子揮揮手。
司機在上車前朝著溫時月點了點頭,算是簡單的打了招呼。
這個司機應該就是前兩天和顧彥之一起去救她離開的那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