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顧彥之眉頭一皺,冷淡幽邃的黑眸收斂淩厲,將兩人中間座位上的文件夾往溫時月那邊推了推。
“介紹一下,我叫顧彥之,你哥溫時亦的朋友,他臨終前托我照顧你。”
“這份文件是溫時亦留給你的遺產,還有六個月你就能繼承。”
“在此期間,我負責看護你和這份遺產。”
他語速不快,句子簡明扼要,低沉冷厲的聲線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天生上位者的氣勢,讓人聽起來不像是在解釋說明,而是下達命令。
“哥哥?”
溫時月不由坐直身體,麵帶疑惑的拿起一旁的文件。
開車的司機很有眼色的打開車裏的燈。
暖黃色的車燈亮起,車裏瞬間明亮不少。
她打開文件,將頭發別在耳後,靠近燈光認真看著手裏的東西。
逐字逐句,十分仔細。
車裏再次陷入沉默,溫時月看得過分認真,等回過神,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
“顧總,我們到了。”前麵的司機開口提醒。
這話,自然不是說給顧彥之聽的。
聞言,溫時月抬頭看向窗外,雨還沒停,大雨中明亮的路燈照亮著眼前裝修低調的別墅。
“嗯,”顧彥之應了聲,看向溫時月開口,“今晚你先暫住一夜。”
“你有一夜時間考慮,是住在別墅還是去其他地方。”
“考慮好告訴我,我會安排。”
說話間,司機已經打開車門,舉著傘站在車門外等待顧彥之下車。
溫時月雙手捏緊手裏的文件,又望了望外麵的別墅:
“好。”
文件她很仔細的看過了,至少從她現在的水平來看,沒發現什麽問題。
顧彥之點頭,打開車門離開。
見狀,溫時月也跟著打開車門,門一開外麵的寒氣就湧了過來,雨水濺進車裏。
看著外麵的雨她猶豫了一下,將文件抱在懷裏直接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