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歡迎你拿起法律武器維護屬於你的權利。”
“同樣,我們也會拿起法律的武器維護屬於時月小姐的權利。”
“相信法律一定會給時月小姐一個公道。”
高誠態度始終不卑不亢。
他好歹也是一直跟著顧彥之的心腹,這麽多年跟著學了不少東西。
應付這種小場麵,輕輕鬆鬆。
溫健華隻能陪笑著將人塞進車裏,開著車子從另一個出口落荒而逃。
完全不敢再多做停留。
但車子也沒有開很遠,停在了路邊的輔道上。
張秋霞不滿的瞪著駕駛位上的人嘴裏還在說:
“你拉我幹什麽?難道我說的有什麽錯嗎?還用法律的武器保護那個小賤種!”
“那個小賤種有什麽需要保護的?”
她就是看不慣溫時月在他們麵前抬起頭的樣子。
每次看到那個小賤種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她就想上去給小賤種幾巴掌。
“行了!你閉嘴,安靜一會兒行不行?”
溫健華皺眉不耐煩的吼了句。
“你知道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嗎?那可是顧彥之!”
“你要是把他得罪了,我們說不定在這個市裏就待不下去了!”
“看到他來接溫時月,你就應該閉嘴,什麽都不說!”
他越說越覺得生氣。
就不該帶這個女人來,這下好了,不僅事情沒辦成,還讓他這麽丟臉。
當時停車場有那麽多公司的老板和家屬在,這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他再去簽合同,說不定還要被人挖苦。
今天真是丟人丟大了。
關鍵是,這個話還是從顧彥之的秘書嘴裏說出來的。
以後肯定會有人拿這個說事。
“我說的是事實!也不知道那個小賤種給顧彥之灌了什麽迷魂湯?”
“看得出來顧彥之還挺維護那個小賤種的。”
“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