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顧彥之的動機。
這件事對他而言似乎沒有任何好處,他為什麽會答應幫忙?
這件事,隻能以後再慢慢尋找答案了。
眼下她需要考慮的是要不要住在這棟別墅裏。
對於顧彥之,她並沒有完全信任。
不過,思來想去也想不到對方能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關於顧彥之這個名字,她是聽說過的。
顧氏集團的總裁,二十二歲繼承家族企業,並在繼承後三年內讓企業增值五倍,讓原本就龐大的家族企業,更上一層年。
這個過程中還吞並了不少公司。
甚至直接讓對手公司破產,一家獨大。
鐵血手腕,讓許多企業敬而遠之。
隻敢巴結,不敢得罪。
這樣的一個人,溫時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對方能圖她什麽。
或許真的隻是幫個忙?
那麽,她到底留不留在這?
溫時月躺在**,望著天花板發呆,想著想著困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書房。
顧彥之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醫生填寫的檢查報告,腦海中回**著醫生的話。
“人太瘦了,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把過脈,身體很虛,要仔細填補,有胃病。”
“另外,她身上有不少疤痕,有利器傷也有燙傷,不知道是怎麽來的。小姑娘防備心很重,我沒開口問。”
顧彥之就這麽拿著檢查報告看了好一會兒才放下。
隨後拿起一旁的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下了一夜的雨,在天亮時終於停住。
溫時月再次醒來時,外麵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在**。
她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猛得坐起來,想起了昨晚的事。
床頭放著一個老式鬧鍾,溫時月扭頭看了眼時間,十點四十五分。
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她好久都沒睡過這麽沉的覺,也沒睡到這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