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園林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當然不是本家人的話,隻能擁有客房。
顧彥之和顧歡顏他們一家,占的是園林裏的主房間。
因為兩人的晚到,顧劍誠很不高興。
“你們兄妹兩個人,什麽時候才能懂點兒事?”
“年年記住你們年年遲到。”
“擺臉色給誰看呢?”
他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怒氣。
顧彥之和顧歡顏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神色都很平淡。
很明顯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路上堵車。”顧彥之給了回答。
一個很出於禮貌的借口。
顧劍誠臉色一沉:“堵車的話,你們昨天就應該過來。”
“或者今天一大早過來。”
“讓這麽多人等你們兩個,你們是怕旁係的那些人,沒有什麽舌根子嚼嗎?”
在他眼裏,麵子大於一切。
顧歡顏嗤笑一聲:“那你去找那些愛嚼舌根子的人去啊。”
“和我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們又沒嚼別人的舌根子。”
“再說了,嘴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要說什麽也不是我們早到兩分鍾就能控製的。”
“從小到大他們說的我們的壞話還少嗎?”
不管他們做的好或者不好,總會有人說三道四。
“顧歡顏!這就是你遲到的態度?”顧劍誠沉聲嗬斥。
這個女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小時候明明還挺聽話的。
顧歡顏拿起旁邊的茶盞喝了口茶,毫不在意的開口:
“對啊,我就是這樣的態度,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應該知道的。”
“我還能回來祭祖就是因為你是我爸。”
“我尊重你,尊重這個家。”
不然,她可不願回來。
當然,她也隻有尊重而已。
尊重這個將她帶來這個世界,盡管沒給她愛,卻給了她豐富物質生活條件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