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溫時月的情緒變化,顧彥之抬眸看向她:
“早點休息,長身體。”
並不是要疏遠的意思。
隻是單純的想她早點兒休息。
這也算是一種另外的解釋了,就是這個解釋,稍微需要一些理解能力。
“啊?”溫時月一下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哦哦,好。”
“其實我是在這兒專門等您的。”
她想了想,幹脆趁這個機會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
不然過了今天恐怕很難再開這個口。
顧彥之沒說話,將毛巾給了一旁的傭人。
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等著她繼續。
可溫時月卻看向了站在那兒的傭人。
說實話,有一個其他人站在那兒,她還真不太好開口。
顧彥之也發現了這一點,扭頭對旁邊的傭人說:
“都下去吧。”
傭人點點頭給其他幾個人使了眼色,大家一起離開了客廳。
大家都在這個別墅工作好幾年了,能留下來的都是有眼色的人。
一看就知道是主人家有話要談,這種時候當然得馬上回避。
確認大家都離開後,溫時月才鼓起勇氣看著坐在沙發對麵的人開口。
“那個,謝謝你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找到我,救了我。”
“我想哥哥如果知道的話也會感謝你的。”
“我知道,哥哥的事情一直讓你很愧疚和自責,心裏會有一道過不去的坎。”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清澈明亮的眸子,眼神逐漸堅定。
“可是……”
“顧先生,這不是您的錯。”
他也隻是受害者之一。
溫時月很佩服哥哥的偉大,在那樣的關鍵時刻,居然還能想著保護自己朋友。
如果這件事情放在她身上,她不一定能做到。
“哥哥能做到在關鍵時候選擇保護你在他心中,你一定也是他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