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沫沒有理會秦筱雅,直接看向溫時月: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我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讓顧總別再欺負我們家,不讓我爸做生意了?”
“我們家待你不薄,你就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別趕盡殺絕,好嗎?”
她說著說著開始抹眼淚,好不可憐。
在她嘴裏溫時月變成了一個惡人,仗勢欺人,不懂感恩。
完全不提自己的過錯。
在推卸責任,顛倒黑白上,她一向很擅長。
現在她把自己裝成了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聞言,秦筱雅有些聽不下去了,我翻了個白眼:
“你認錯就認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麽?”
“你這個道歉我覺得一點兒都不誠懇啊,你壓根兒就不是在道歉,你隻是想借著道歉給我們家月月潑髒水。”
“什麽叫做她放過你們家?”
“應該是你們家可不可以放過她吧?自己家生意做不好了就讓你來求月月?”
“來向她道歉來了?”
“那你之前夥同外人汙蔑月月的事情,你道歉了嗎?”
“為什麽隻道歉汙蔑彥之哥和月月的事情。”
“哦~我明白了。”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
“你隻是在害怕彥之而已!”
“你要是真的心懷愧疚,想要道歉的話,就應該先向最開始做的錯事道歉!”
在鬥嘴懟人這方麵她就沒輸過。
溫沫沫眼淚掉的更厲害了:“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真心誠意來道歉的,你怎麽能這樣曲解我呢?”
“好,那我現在就向溫時月道歉,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道歉。”
“對不起!”
“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想怎麽樣對我都行,請給我們家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