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凝走到了門前仔細聽了一下,裏麵確實是有聲音的,聽起來很奇怪。
這種奇怪是讓人不好意思敲門的奇怪。
想了想,江聿之應該不會在這裏,在她的隔壁跟別的女人那個啥的,雖然他們的婚姻也算是契約婚姻,但他總不會這麽不要臉的。
溫舒凝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江聿之,你怎麽了,沒事吧?”
裏麵驀然沒了聲響。
溫舒凝想,啊哦慘了,不會真的有女人吧,這多不好意思啊,打擾別人。
就當溫舒凝想裝作若無其事的下樓喝水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有一隻大手從黑暗裏探出來,摸到她的衣領時,“唰”的一下將她揪到了屋內。
“哎哎哎,你幹什麽,別碰我啊,我們說好了我可不賣身!”
溫舒凝扒著門框,死活不進去,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差槍走火才怪呢。
興許是嫌她太吵了,這隻大手捂上了她的嘴巴,溫舒凝感覺自己被禁錮在懷裏,很冷的懷裏,冷的似乎沒有溫度了。
“閉嘴。”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酥的溫舒凝的耳朵都麻了。
感覺江聿之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溫舒凝推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了。
江聿之順勢靠在了牆邊,他微微垂著頭,低聲喘著氣。
房間裏很暗,隻有床頭的一盞小台燈開著,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從他的肢體動作看出他似乎不太舒服。
溫舒凝向前走了幾步,她看著江聿之的小腿輕微彎曲著搭在地上,還隱隱打著顫。
“是發作了麽?”
江聿之沒說話,他額前的碎發散下遮住了眉眼,陰影打在了鼻梁上。
“需要我做些什麽麽?”
溫舒凝當然不認為江聿之將她拽進來什麽都不做隻看著她。
江聿之打起精神,手指指向了窗戶旁的桌子,他嘴唇慘白,似乎是疼狠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