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說呢?我嫁給了江家還是可以在公司裏任職的,前些天跟萬德公司談的那個項目也快成了,就是不知父親還要不要加股就沒簽合同。”
她意有所指,眼睛眯起來像隻算計人的小狐狸。
溫父沉默了,他一直都知道溫舒凝的能力和本事,她在公司任職這一年來大大小小談成了不少項目,也讓溫家勉強躋身到了本市前五的排行榜。
溫沁純見狀急了,她本就不愛學東西,之前也進過公司裏,可搞砸了幾項生意後就被溫父罵回了家裏說讓她安安心心在家裏待著,等過幾年找個有錢人嫁了。
所以她一直琢磨著嫁給誰比較好,這次的機會她勢在必得,她一定要嫁進江家!
“爸,我要嫁給江聿之,別讓溫舒凝嫁啊……”
可她說的話溫父理都沒理,連溫母都使眼色讓她閉嘴。
溫沁純氣的扭著腰上樓了。
溫父正想答應時,溫舒凝開口了,這一次提出的條件讓溫母差點摔了杯子。
“三成的基礎上,我還要孟家過到我名下一家公司。”
“溫舒凝!你獅子大開口啊!你也不想想你這麽多年花了溫家多少錢,臨走了還要訛孟家一筆!真跟你那個媽一樣!賠錢貨!”
嘭!
玻璃杯被狠狠扔到了地上,茶水濺了溫母一腳,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可立馬又咋咋呼呼起來。
“好你個溫舒凝,要不是沒有我們溫家你早就在你那個媽死後餓死在外麵了,還敢給我甩臉色……”
溫母說到一半停下了,她看見溫舒凝正死死的盯著她。
這種感覺像是在寒冷冬天被鷹盯上,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好了,少說兩句。”
孟父開口了,他搓了搓手,有些猶豫。
雖然孟家的生意都是他管著,但隻是名義上的而已,真正的權力掌握在股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