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來這辦事麽?”溫舒凝見他沒有穿警服開口問道。
於煬扯了扯衣擺抬頭笑道:“不是,朋友約我出來,我沒打通他電話,所以在這等著他。”
“對了,江夫人,你沒事吧,我的意思是很多受害者都會連續做噩夢的,你沒大礙吧?”似乎是看到了溫舒凝不解的神色,他連忙又補了一句。
“受害者?”還沒等溫舒凝開口,李湘樂驚訝的輕喊了一聲。
“舒凝,你怎麽了?”
於煬有些尷尬,他沒想到這個事情李湘樂不知道,想起平常師父總說他說話不經過大腦遲早要惹事,不由得懊惱幾分。
也不知道江夫人會不會責怪他,想到這,於煬不由的看向了溫舒凝。
溫舒凝無奈的笑了笑,“沒事,湘樂,這事回頭再跟你說。”
這時,老板娘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
溫舒凝見狀客套道:“要不一起吃點吧?”
於煬猶豫著準備拒絕時,李湘樂忙道:“一起吧,正好我們點的菜也多。”
“坐下吧,等你朋友回了電話再走也不遲。”見於煬神色鬆動了一些,溫舒凝笑道。
三人落座,溫舒凝跟李湘樂坐一側,於煬坐在她的對麵,老板娘拿了套餐具過來。
菜味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錯,但是溫舒凝沒什麽胃口,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你看著不大,是剛畢業的學生麽?”李湘樂問他。
於煬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喝了口水才道:“不是,我今年大三,跟著師父在警局實習。”
“哇,那你好厲害啊,不怕麽?警察可是個危險的職業呢。”
於煬笑著撓了撓頭,“不怕的,做警察是我從小的夢想,我父親就是一名警察。”
“喲,警員世家呢。”溫舒凝打趣了一下,“那有沒有在心裏默默的想過,回頭超過他呢?”
“不會”,說到這,於煬的神色黯然了一些,他捏著水杯,輕聲道:“我父親,他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