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寧跟在青桓後麵,由他帶著去趙焯給他們安排的別院。
青桓一邊在前麵領路,小嘴一邊叭叭個不停, 一會說趙焯院子裏的花不如國師府好看,一會說趙焯的府邸太小,連個跑馬場都沒有,好像這偌大的趙府是什麽窮鄉僻壤似的,把李永寧煩得想把他的嘴堵住。
“這裏可是趙府,隔牆有耳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你一口一個國師府,也不怕把你家主公的身份給暴露了?”
“才不會,這附近根本沒人,不怕被人聽見。”
青桓連頭都沒回,絲毫沒有猶豫地就接上李永寧的話。可李永寧還是能夠想象出他鼻孔朝天的不屑模樣。
李永寧瞥了他一眼,道:“你為何這麽肯定?”
青桓回頭,對著李永寧挑眉笑道:“公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屬下好歹也是習了十數年武的,要是連這點水平都沒有,早就被主公給踢出去了,還能混到這份兒上。”
瞧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李永寧忍俊不禁。
馬上就要立秋了,天氣已經緩緩轉涼,耳邊的玉璫隨著步子搖晃,偶爾拂過**李永寧在外麵的皮膚,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捂嘴的手忽然頓在半空,又緩緩放下,唇角氧氣的笑意也漸漸收回,猶豫片刻,她腳步頓住,還是問出了那個困擾了自己很久的問題。
“你們究竟為何要來趙縣令府上?若是趙縣令想要謀反,薑曳自然樂見其成,高興都來不及,壓根不會淌這一趟渾水,你們費盡千辛萬苦來趙縣令府上,又是算命偽造身份,又是讓薑曳親自出馬當門客的,根本不是為了找到他謀反的證據,對嗎?”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薑曳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恰當的機會。
薑曳是何等身份的人,後慶大廈將傾,這是李永寧明眼兒看著的事實,各地想要謀反的那麽多人,怎麽不見薑曳一個個去抓他們的證據?他自己不謀反就不錯了,竟然還指望著他替李宏穩固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