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寧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震驚了,半晌沒反應過來。
薑曳皺眉,似乎是在權衡到底要怎麽說才不會傷了利用的心。
“我現在暫時沒有當駙馬的想法。”
李永寧盯著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連忙道:“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薑曳給打斷了。
“我知道,如果你願意等一等,我還是可以娶你的。”
話音剛落,李永寧就看見他的耳垂肉眼可見地變紅,可薑曳的臉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有任何的變化。
李永寧剛想反駁,忽然感覺鼻頭一癢,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入了秋日,夜晚的天氣更是令人生寒,更別說李永寧隻是穿了一件單衣就跟著薑曳出來了,又是騎馬又是看星星的,以她的體質,根本受不了這種折騰。
薑曳略帶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道:“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趕緊回去吧,別一會兒染上風寒了。”
說罷,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到李永寧的身上,不由分說地將她抱上馬。
李永寧瞪了他一眼,想反駁他,又打了個噴嚏。
薑曳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一路疾馳。
回到趙府,李永寧就覺得腦袋沉沉的,剛才在馬車上她就有些惡心,現在雖然稍微好些了,但還是有些不適。
薑曳為她拿來了取暖的火盆,加在床頭,離得有些遠,怕她被烤得不舒服。
李永寧感覺渾身發冷,可卻沒有絲毫力氣向火源的方向移動,隻好拚命地用被褥裹緊自己。
明明渾身上下都出著汗,可她還是覺得冷,可真的靠近了熱源,又覺得熱得難受,整個脊柱都好像被人打了一般酸痛難忍。
她模模糊糊地聽到好像有人在房間裏走動,可卻沒有力氣抬頭看上一眼。若是平時有什麽響動,她一下子就會醒了,更別提是睡覺不點燈這種事,她根本就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