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曳被她逗笑,忍不住笑出了聲,不小心牽扯到背上的傷口,疼得他都吸了一口冷氣。
李永寧皺眉,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沒能發覺的關心,道,“你沒事吧?”
薑曳眉頭緊蹙,忍耐著後背傳來的鑽心的痛感,歎了口氣,道,“我沒事。”
忽然李永寧的肚子叫了一聲,在寂靜的洞穴內更加清晰,她趕緊捂住,饑餓讓她心情甚是不美。
李永寧抽了抽嘴角,挖苦道,“活該,誰讓你嘲笑我。”
薑曳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似乎是沒想到平日裏在他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李永寧竟然會挖苦他。
“李永寧,我看是餓糊塗了吧,方才可是我救了你。”
李永寧癟癟嘴,不再出聲。空氣中布滿尷尬的氣氛,李永寧實在是受不了,便又主動開了口,“國師大人,你可知道,今天要害我們的是何許人也。”
薑曳皺眉,語氣晦澀不明,“不清楚,但他們絕非南陽人士,我曾遊曆過汝南地界,他們的口音倒是與那裏如出一轍,但他們的武器並不一致,有弩有刀,一看就不是正規的軍隊,大概是流民集合,不過我瞧他們殺氣甚重,手上大抵有不少人命官司。”
李永寧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薑曳沒有說錯,她記得袁儒宸就是汝南人士,他雖然平日裏說的是後慶官話,可仍帶有若有若無的汝南口音,的確和那些人的吐字有些相近。
李永寧皺眉,將自己在屋內聽到的告知薑曳。
“我被困住的那段時間,曾經聽他們說起過,還有什麽行動,什麽布置,可到底沒聽太清楚,我覺得,他們大概是有些計劃。”
薑曳皺眉,“他們或許是有備而來,目標就是這次的田獵。”
“田獵?”李永寧震驚地看向他,那衛酒他們豈不是會有危險?
李永寧強壓下心底的情緒,不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