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永寧一直保持著沉默,隻是默默地跟在薑曳的身後。
許多事情都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也許出來看這一遭,會發現許多她在宮裏看不見的風景...與人生。
她快步走在薑曳身邊,李永寧掙紮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那天,你跟段長辛說什麽了?”
薑曳頓住腳步,毫不猶豫地告訴李永寧:“我說,想要洗脫身上的嫌疑,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另一個身上有嫌疑的人。”
“所以,你讓自己去找?”
薑曳疑惑地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不解:“不是啊,我讓蓀楠幫他一起。”
李永寧撇撇嘴,她就知道,她根本無法理解薑曳的腦回路。
薑曳看著她的小表情,笑吟吟道:“怎麽,這麽關心我說了什麽?”
李永寧翻了個白眼。
這個騷狐狸,她真的會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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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永寧一個人躺在床榻上發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曹行健和他的夫人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什麽不對勁。
李永寧翻了個身,正對上案幾上放置的木偶。
木偶娃娃白天看起來可愛的笑意在晚上卻顯得有些詭異。
大大的眼睛無神地望著李永寧。
李永寧忽然心底有些發怵。
忽然李永寧靈光一閃,她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
明明郡守夫人有病在身,可他們來時曹行健提起夫人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幸福不似作偽,但以曹行健自己所說,他夫人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又怎會 露出那般幸福的笑容?
李永寧坐起身子,環視整間屋子,竟透著難以言喻的陰森。
但願是她想多了吧。
隻是那個木偶娃娃看著實在是瘮人,李永寧起身,打算將那個娃娃拿到別處。
否則一直這樣盯著她看,搞得她都睡不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