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女孩兒,好像在嗬護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鼻尖傳來女孩兒秀發上絲絲縷縷的香氣,淡淡的,輕輕的,卻是春夏時節應該有的,甜美氣息。
大手摩擦著自己薄薄的衣料,女孩兒羞怯的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被錮的死死的。頭頂又卡著男人的下巴,自己隻要一抬眼,就會看到男人優越的下頜線,以及在輕微上下滾動的喉結。
盛惜昭咬牙,自己在想什麽,竟然想伸手摸一摸!
要命!明明是那麽冷淡的一個人,怎麽現在反倒性感的讓人想入非非?
眼角餘光忽然瞥到旁邊竟然還站著一個人,嚇得女孩兒急忙推開霍延卿,臉色緋紅,幾乎滴出血來,圈著自己的雙腿,好像犯錯被抓現行一樣,滿眼羞怯與愧疚,好像自己的胡思亂想玷汙了神聖的九叔叔。
男人驟然失去那燙人的感覺,竟然還有些不適,掌間似乎還充盈著那份柔軟的觸感,像是甜酒,讓人回甘。
霍延卿淡淡的瞥了一眼旁邊瞳孔震驚的護士,似乎並沒有擔心自己剛才出格的行為會帶來什麽影響,問:“你不是要紮針嗎?”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種極危險的武器。他從來就沒有擔心過外人會怎麽看,隻是為了不嚇著女孩兒,才處處小心。
護士急忙快步走到女孩兒身邊,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麽、做什麽,反應了兩秒,才說道:“盛、盛小姐,把你手給我,該紮針了。”
女孩兒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埋針,慢慢伸出手去。
沒事的,這次不會疼。
縱然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女孩兒還是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她這一緊張,連帶手臂也緊張,護士剛把吊瓶打進去,捏捏盛惜昭的手背,皺眉說道:“哎呀不好,針可能掉出來了。”
瞳孔驟然瞪大,女孩兒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麽?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