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洗了個澡,小臉蛋依舊紅撲撲,但溫度降下來不少。
經過男人房間門口,女孩兒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剛剛那個吻。剛降下來的溫度又蹭蹭上去了,給她冰塊,感覺要流血了。
考完試了,也沒有課,盛惜昭打算在家裏休息休息,昨天宿醉,頭痛到現在也沒有緩解。
女孩兒一身幹淨的白襯衫,下身是一件淺色牛仔短褲,柔順的黑發鬆鬆的垂在後背,還沒有幹透,半點妝容都沒有,是清清爽爽的女孩兒的柔美。女孩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背影,腳步頓了一下,低著頭快速繞到餐桌的另一邊,拉開椅子坐好。像一隻小鵪鶉,隻顧埋頭喝粥。
霍延卿聞到了女孩兒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不禁在想,這是什麽牌子的,怎麽這麽好聞,肯定會大賣。
“對了,延卿啊,香港那邊來人了,你帶著文昊接待一下。我知道,整個合作是你一手承辦的,你肯定是最熟悉的,文昊跟著你學習,我放心。”
眸色如常,沒有絲毫波瀾起伏,霍延卿點點頭,說:“大哥放心吧,家裏的生意遲早都是要文昊打理的,他自然也知道,很聰明,一點就透。”
霍延康歎了一口氣,笑著搖頭說:“我這個兒子我知道,能老實的坐在公司一下午就很不容易了,最近又忙著結婚的事,幾天都沒見到他的人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多費費心,我老了,將來文昊還要你來輔佐。”
霍延卿仰頭喝了幾口咖啡,很好的將眼底幽光隱藏好,不被任何人所察覺。作為嫡係,又是延字輩最後一人,霍延卿很小就懂得什麽叫做韜光養晦。
盛惜昭默默吃完了飯,回到房間,開始翻看一些兼職信息。剛上大學起,她便和陳宸他們幾個本地的利用假期時間做一些兼職賺外快。像他們師大的學生,最常見的就是出去給小孩補習,盛惜昭也不例外,有兩個孩子家長聯係她,讓她上門補習,都在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