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乞巧節,映心湖中大大小小是各色青樓的花船。
前日王昌叫人來報,令紅拂去花船上伺候他。
他給紅拂留下一句話。
“規矩些,莫要我失望。”
話音才落,紅拂便抖了起來,她如何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她是不欲花枝進那魔窟的,便在踩踏還未起之前,將花枝推進人群中,讓她自兒尋個好出路。
自己獨自麵對王昌去。
花枝拿著紅拂塞給她珠寶首飾,躲在牆角哭得不能自已。
也正是因為這番緣由,她躲過了擁擠的人潮,現在才能收到瑾兒的呼救。
花枝在天香樓中呆了一段時間,不是那種不知險惡的幼女,見著瑾兒伏在他人身上,當下便明了是怎麽回事。
她看懂瑾兒口型,衝他微微一點頭。
一張小臉煞白地往木記飯館走,跑了一半她想起,今日木晚英應該會在映心湖邊擺攤,又回身往映心湖邊走。
此時人群已經很有序了,人流被很好的疏散,大街上又恢複了熙熙攘攘的模樣。
那些驚恐聲,尖叫聲,哭喊聲如同過眼雲煙,唰得一下子散了。
花枝之前看見瑾兒和另外一個孩子被塞進馬車中。
想著瑾兒的口型,心頭有了主意,小心翼翼地貼著牆往湖邊去。
湖邊,三樓欄杆上。
文王茫然若迷地問:“為何要說人販子抓到了?萬一被他們逃了如何是好。”
“我們派人攔路,他們聽到人販子被抓,一定會放鬆警惕,若不然,他們為了自個兒,將孩子捂死,往角落一扔,那就大事不好。”
秦月宜聽了,一連聲說是,文王略微思考,黑著臉坐在一邊,顯然是不知怎麽辦。
秦月宜看向木晚英,木晚英苦著臉微微搖頭:“不知,等……等他們傳消息回來吧。”
秦月宜悲從中來,揪著手帕哭起來:“我的兒……我可憐苦命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