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木姑娘!”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木晚英手上略微一愣,還是堅定地插了進去。
“你瘋了嗎!!!”木雄見木晚英來真的,急得大喊,優秀的危機意識令他不由自主地偏頭躲過木晚英的攻擊。
饒是如此,箭頭也擦著脖子而過,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條割痕。
木晚英秀美的臉上看不出神情,她麵色如紙一般慘白,看不出半點紅潤血色,但布滿了濃鬱的殺氣。
她就像一隻不聲不響的母獵豹,隨時準備著給眼前這個男人致命一擊。
忽然她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眼眸深處幽暗隱晦,似有驚濤颶浪在翻湧。
七月的湖邊,縱有微風,也是悶熱潮濕的。但就在這悶熱潮濕的船內,木雄無端生出一背冷汗,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臂上根根豎起的汗毛。
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他未察覺的求饒與示弱:“你……你想幹什麽?”
一語落地!
木晚英揮動右手,箭矢再次刺向他,與剛才不同,這一次刺向的是他的眼睛。
木雄眼裏隻有那根閃著寒光的箭頭,那隻箭矢同木晚英的臉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他能看到木晚英手上暴起的青筋,和緊緊咬住的腮邊。
木晚英速度極快,所見之人一個能阻攔的都沒有!
【宿主!醒醒!】
【人性進度增加,進入收集模式,檢查到宿主情緒過激,開始強製模式】
突然,腦海中想起係統的聲音,木晚英被恨意蒙蓋的神誌悠悠轉醒,她腦子裏想了很多。
過往,現在,將來。
將來。
兩個重逾千斤的字驟然砸在她心上。
對,縱使她現在可以不顧一切隻憑自己愛恨做事,可瑾兒還要讀書科舉呢,她不能讓瑾兒有一個傷人殺人的母親。
想到這裏,她猛不丁地清醒。
這一切一切在眾人麵前不過一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