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
李雲秋沒聽過這個名字,去看吳瑾。
瑾兒先是一愣,隨即否定道:“不可能!她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聞言一瞬間,木容柳的胸膛被陣陣恐懼撕裂,今日一整天擔心受怕帶來的壓抑與恐懼土崩瓦解。
她哇得一下嚎哭出來:“沒有,沒有,她還在!她來找我們了!”
小女孩的哭聲又尖又利,像錐子一般落進每個人的胸膛。
李雲秋忍不住了,走上前抱住她。
她的淚水滾燙,滴在李雲秋身上,仿佛能把那裏燙出一個洞。
“好了,好了……別哭了,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
木容柳看瑾兒。
瑾兒臉色依舊黑沉,卻沒了剛才那股興師問罪,反而多出一絲內疚。
這件事吧,沈秀夫婦二人綁架他和李雲秋在前,倘若沒有木容柳替他們通風報信,他怕是立時就要死在木雄手下了。
這麽一想,她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
瑾兒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木容柳對他有恩,他知道,他隻是接受不了這人要來分走他的母親。
小孩子吃醋罷了。
可這一切跟木容柳有什麽關係?他怎麽去怪木容柳,收養她是娘親的決定,跟她有什麽關係。
況且如若今日打上門的真是沈秀,反倒是木容柳遭受了無妄之災。
瑾兒在心裏想,倘若要怪,也該把憤怒怨懟衝著木晚英撒,跟木容柳有什麽關係。
電光火石之間,瑾兒想通這一層,他麵上帶起愧疚。
紅著臉對木容柳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吼你的。”
木容柳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牆頭上的裴右真還搖搖欲墜地趴著,見到下麵三個人聊天聊得正歡。
悲從中來,大聲吼:“喂,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李雲秋抬頭望,很奇怪的說:“你從梯子上下來不就好了,自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