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首輔嫡孫,不成器也可以去個清閑衙門混日子,源何會來這當一個小縣令??
顧言蹊收起神色,說道:“莫要說了,我都曉得。”
茗年的出現並未擾了顧言蹊對燒雞的追求,一番酒足飯飽後,他與裏正道別。
惠風柔柔,綠漸稠稠,顧言蹊翻身上馬,忽地兒想起了木晚英,他叮囑裏正道:“莫要忘了今日苦主。”
裏正點頭應是,目送顧言蹊離開……
待縣令離開,裏正馬不停蹄在空閑處劃了一塊地,囑咐吳家快快開始建房,勿要拖延。
農時正插秧,吳家苦著臉,卻也不敢違背,隻好高價聘了人開始建房。
春物始芳菲,春雉正相追,當後山中的野桃花複含宿雨,柳兒綠意轉深時。
木晚英的房終於建好了……
日月交替,朝夕輪回,眨眼間,春日已過半。木晚英搬進新家已月餘,上次苦肉計一鬧,進度條前進0.005,木晚英猜測是對的,收集人文相關,又是世事人情,那便和她家的爭鬥有關了,隻是不知道具體收集的是什麽。
不過進度條前進總歸是好事,也側麵說明不能對這種人忍氣吞聲,要勇於反抗。
自從吳家開始請人建房,吳守恒就徹底惱了木晚英,木晚英勸他不動,便放他一人在吳家當牛做馬。
吳守恒卻來找她回去照顧母親,她見他就煩,不冷不熱地嘲諷了兩句,卻說得他手腳不知如何安放,後再沒來勸說。
因著起房去了家中一半銀錢,吳守恒自覺對不住家裏,幹起活來愈發賣力,平日裏下地劈柴不說,下晌回到家還要燒火做飯,吳母和袁惠看他很是不順眼,現在沒了木晚英這個硬骨頭,可勁拿著軟柿子捏。日日裏叫吳守恒做這做那,卻不許他多說旁的話,沒人搭理,沒人關懷,沒人在意。
日日活的像個看不見的人,便是好性如吳守恒也受不住了,近日來憋的一肚子氣發泄不得,一有空閑便躲去山裏找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