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守寡後我靠係統養萌寶

第二章 醒來要說法

吳守卓從書房走出,不耐道:“怎這般吵——”

話未說完,就見自家弟弟拉著妻子往外走,媳婦嚎的跟個尖叫雞似的。他猛地跳起阻攔:“哎呀呀,你放開你大嫂,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

什麽聲音?好吵……

木晚英的眉毛輕皺。

吵鬧得慌,她起身看情況,躺久了的身子虛浮得很,一個趔趄差點摔門口上,木晚英心想什麽破地方,正要叫個服務員來問,就看見一個男人拉著女人往外走,另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在一旁跳腳,嘴裏還不住說什麽放開不放開的。

打起來了。木晚英想,她覺得這民宿的服務人員素質不行,裝修也不好,地板都是青磚,還有灰,藏汙納垢的很。

拉扯間,袁惠餘光瞥到扶靠在門口的木晚英,她一個用力,推了吳守恒一把,喊道:“你莫要扯我,你媳婦醒了。”

說罷快步跑至門口,拉著木晚英的手就說:“你家男人拉傷了我,這事你總要給個說法吧。”

木晚英瞳孔放大,手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原主的記憶如洪水般灌進了她的識海。

她看到原主被大嫂推進河中,她看到吳守恒的錢財被大哥拿走買墨,她看到他們的兒子抱著她的大腿叫娘卻不能歸家……

她看到原主受的委屈和吳守恒的不爭。

原主和她一樣,都叫木晚英。

隻瞬刻,她回過神,盯著大嫂,喉嚨發出聲響,她沙啞著嗓子說:“袁惠,你要什麽說法,將我推下水的說法嗎?”

袁惠身形一滯,鬆開木晚英的手,摸著散亂的鬢發,目光慌亂道:“什麽推不推的,爹爹可是說了,你是自己掉下去的。”

又補充道:“你自己掉的水,跟我有什麽相幹。”

“相不相幹,你應該很清楚。”木晚英冷眼看她,“爹爹不知情,被蒙蔽了也是有的,你不願承認推我下水的事。我也不想看你搬弄是非。不若叫上父親母親還有村中族老,好好分說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