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袁惠嚇得渾身發抖,神誌恍惚起來,仍覺自己喘不上氣,似乎木晚英的手沒從她脖子上拿下去。
五月的江南,風清日麗。院中的袁惠,卻不寒而栗。她看著木晚英的腳,毛骨悚然,眼淚和著鼻涕一起往下流,她涕淚交加,不住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木晚英輕笑,語氣溫和的,卻帶著無盡寒冷:“大嫂呀,為什麽不殺你呢,殺了你,我還有寧靜日,不殺你,我可要煩惱一輩子的。”
冰霜般的話如針紮進袁惠耳朵,此刻她怕極了,實心實意的從內心深處後悔起來。她趴起來衝木晚英一個勁兒磕頭,哆嗦著說:“不敢了,真不敢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木晚英起初,隻想攔著袁惠,不讓她到處打砸,誰知她這麽好對付,她摔在地上那一刻,木晚英是動過一些念頭的,但很快,她壓下暴虐,打算嚇唬嚇唬她罷了,誰知她這大嫂是個表麵光的驢糞蛋,如此不禁嚇。
真是蠢鈍如豬,不堪一擊。
嘴角掛起譏笑,木晚英看著地上抖抖瑟瑟的袁惠,沉聲說:“滾!”
袁惠忙不迭地趴起來,一溜煙地往外跑。
“站住。”袁惠身子僵住,不由自控的轉過頭來,見著木晚英歪著頭對她微笑道:“大嫂,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麽輕鬆了哦~”
袁惠腳下一軟,頭也不回的往家跑去。
聽著院內沒了動靜,秦嬸子才敢往外看。她和瑾兒探出頭,兩雙眼睛怯生生地盯著木晚英。
木晚英回過頭,就看著一大一小兩個頭並列在門邊。不禁好笑,她揮手叫人過來:“人走了,出來吧。”
秦嬸子謹慎地左右看,見袁惠不在院內,也沒有其他痕跡,才扭捏著從裏走出來,她懸著一顆心,很怕看到袁惠的屍體,又不好說,因此欲言又止地看向木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