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從來沒喝過這麽獨特的花茶。”與此同時,佳娘的聲音響起。
張大郎轉頭,劈手奪下佳娘手中的竹杯,滿臉痛心:“娘子,喝不得!這是冷茶。”又對著木晚英恨道,“但凡我娘子出一點差錯,我要你的命!”
“大郎!”佳娘拉住他的袖子,“我喜歡喝這個茶,你別嚇到人家。”說著轉過頭對木晚英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又搶回花茶,抱怨道:“你發哪門子風?”
“冷茶怎麽了?這麽熱的天,我才不要喝冒著白氣滾燙滾燙的茶,這個就正好。”說著她拿過張大郎麵前的桂花糯米藕賞給下人,手摸肚子嗔怪地對他說“你既然這麽看不起人家的東西,那也別吃了,免得一會兒嚇到我兒子。”
木晚英:……剛剛你還嫌棄地很呢。
佳娘不顧張大郎反應,低頭夾起藕片,蜜香靠近她的同時還有一股藕的清香,佳娘的鼻頭聳動,香味初聞不甚出奇,就是蜂蜜味,可仔細聞,又能聞出花香,米香和棗的味道。
她試著咬下一口,雙齒相接,口中仿若無物,藕片軟糯香甜,幾乎是入口就化了,不同於無攻擊性的口感,蜜甜和桂花香在她口中瘋狂碰撞。
奇怪,明明不餓的,怎麽控製不了自己啊。佳娘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咬下去,不一會兒,碗中糯米藕空空如也。
佳娘陡然清醒過來,這就沒了?
一旁的張大郎聞著香味,心頭也想得不得了,但自己剛剛畢竟對老板發過火,現在還有點尷尬,隻好在心中安慰自己,不吃也罷,吃多了積食。
佳娘看向杯底空空的竹杯,瑾兒立馬新倒一杯送過去:“姐姐,喝茶。”
“哎喲,”佳娘一看他,心中歡喜,這孩子長得唇紅齒白,黑溜溜的圓眼睛一看就機靈,佳娘從包裏抓出一把小銀魚給他,“好孩子,拿著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