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秋在木晚英的忽悠下,發憤圖強讀了一晚上書,可惜天分不在此列,很快兩眼發暈開始變成蚊香圈圈。
雖然在讀書上麵沒什麽天賦,好在不是那種前腳學而時習之,後腳學什麽知的人。
因此第二天和瑾兒一起來到東林書院時他還心滿意得,自覺昨晚看了那麽久的書今個兒開學考試一定難不倒。
今個兒是開學第一天,東林書院外的廣場上人來人往,貴人們才能乘坐的馬車在這裏更是排成好幾條見不到尾的長龍。
如果顧言蹊在這,定能認識到好幾個熟人,左邊世家王家家主的第五個兒子,右邊是楊家,再前頭是刺史的小兒子。
餘下的便是一家老小女眷,手拿絹布巾子抹眼淚,大有一副家中寶貝要去書院受苦的的傷悲樣。也有一些人滿臉喜笑顏開,恨不得立馬把孩子送進去,之後再也不出來。
總之,來往的都是大富大貴之人。
秦月宜一行人望著看不到頭的車隊,隻好勒馬下車走過去,便是文王府這樣的皇親貴胄,也不能坐著馬車越過這排車水馬龍。
詩情手上拿著李雲秋的書包,秦月宜翻看裏麵的東西,從裏扔出好幾個市井上流行的玩具,還從掏出一個藤球。
她一臉無語:“李雲秋,今天考試,你帶這麽多小玩意兒做什麽?”
李雲秋嘿嘿一笑:“考完又不用上課,我找王卓玩。”話音剛落地,揮手同前頭錦衣小男孩打招呼:“王卓!等我!”
“罷,去吧,”秦月宜歎息著搖頭,把藤球給他塞回去,複叮囑他說:“好好考,考不過是要依律留學的。”
秦月宜跟木晚英解釋。
東林書院每年秋季有一場開學考,一是測試新生資質,看他們有沒有資格入學,二是看在學的學子塾假回來之後有沒有荒廢學業,倘若跟不上,考試中得了丁等,便隻有收拾書包坐到晚他們一年的同窗身邊,接受啟蒙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