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狀告我?”陳氏的反應比顧言蹊還大,胸膛一鼓一鼓,眼見著還要說好多猛料出來,卻被一個衙役打斷了。
木晚英很是可惜地歎氣,怎麽沒再多說些!
顧言蹊看她,隻覺她心腸也太好了,居然為這種人惋惜。
衙役匆匆來報:“大人,證人到了。”
“叫上來。”
隨後裙袂翩翩的紅拂款款走進來,身後還跟著萱草及花枝。
萱草吃了木晚英送去的減脂餐,又被陳媽媽逼著練習跳舞,身上緊致了些,紅拂看起來比上次見麵多出點紅潤,可依舊消瘦的像風一吹就倒。
顧言蹊怕她跪死在堂上,叫人給她端了張小凳子。卻換來木晚英別有深意的一眼。
顧言蹊拿出銀簪問堂下三人:“這根簪子你們可認得?”
萱草抬頭看:“回大人,這是奴婢的簪子,後頭送給了紅拂。”
顧言蹊又問個問題,紅拂回答:“是,奴家把這簪子給了木老板做定金。”
這話一出,木晚英的嫌疑洗脫,按理說此案應該就此了結,陳氏誣陷在先,拉下去打板子就行,可眾人都沒走,依舊圍得嚴嚴實實。
顧言蹊接下來想問的事不便讓民眾知道,便衝衙役微微頷首,衙役得了令,出去揮趕眾人:“走走走,這案子就這麽了了,快走!”
有不願意的要反抗,衙役官刀出鞘,當下人群就散了個七七八八。
堂上,顧言蹊對木晚英說:“木姑娘,潑在你身上的汙水已了,無事你先回去,”他看著甄由稟和陳氏說,“我再審審這二人。”
木晚英聽出來他要問的事自己不能聽,拉著紅拂一行三人出了縣衙。
七月的天愈發熱了,陽光曬在幾人臉上,曬得她們睜不開眼,幾人便隻好貼在陰涼處走。
木晚英有一些沮喪,獨自發著牢騷:“本說好今天把簪子當了給瑾兒買筆墨紙硯,結果這麽倒黴,東西沒拿到,反倒賠出去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