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無奈攤手,算了,當是請他的。
秦嬸子一臉窘態,還在糾結她打碎的那個碗,木晚英湊過去看,原來是一個玲瓏剔透的白瓷茶杯,這杯子價格不菲,尋常人不得見。
難怪秦嬸子會認錯。
木晚英安慰她:“沒事,嬸子,碎了就碎了,碎碎平安嘛。”
倒是秦嬸子很詫異地看她一眼,蹲下去撿碎片是心想,晚英進了城就是不一樣,這麽貴的東西說算就算了。
心中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同時又在暗暗慶幸,這玩意兒放到外麵去怎麽也三錢銀子一個了,幸好沒讓自己賠。
木晚英是真不當一回事,誰還不碎個杯子呢。她從廚房拿出兩個新做的棗花酥遞給狗蛋和秦嬸子。
狗蛋剛從後院回來,二話不說接過來,張嘴就咬。
咬到一半,他忽然開口說:“晚英姐,剛才那個男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咳咳……”聽到這話的秦嬸子猛地咳嗽起來,木晚英見狀不對端過去一杯水,秦嬸子就著水把嘴裏的棗花酥送服下去。
斥責狗蛋道:“你亂說些什麽!”她壓低聲音,用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看一開始來的那個李公子,才對晚英有意思呢。”
她想起適才落荒而逃的顧言蹊,不讚同的搖頭:“剛走的那人不好,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連個錢都不給的。”
“咳咳咳……”木晚英聽到這話被一口嗆住,咳得比秦嬸子還要厲害,其他二人連忙過來幫她拍背,秦嬸子還一臉確定地說:“看吧,我沒說錯。”
好不容易順下去,木晚英回過頭來一臉尷尬地告誡:“這話莫要亂說,別人聽去了不好。”
試問世上最大的錯覺是什麽?他喜歡我。
又試問世上最大的尷尬是什麽?我以為他喜歡我。
自作多情切不可取。
“算了,不提這個。”狗蛋揭開話題,談到客流這塊上來:“老板,最近沒什麽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