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11桌客人沒買單跑了,一桌500總共就是5500塊,加上剛剛打碎的杯子5510元。”夏晚仔細的數著旁邊的的空位置,算好價錢。
“五千多?”胖男人見兄弟來了,更加囂張,雙手抱胸故意將手臂上花裏胡哨的紋身露出來。
“嘿嘿,妹妹隻要你陪哥哥一晚,我給你五萬!”他齜著大黃牙,笑得猥瑣又無恥。
“你,我讓你來給我找場子的,你在做什麽?”燕雲見胖男人垂涎夏晚的美色,又丟臉又嫉妒。
她張牙舞爪的質問,氣得五官扭曲魅態全無。
“啪!”胖男人反手就給了燕雲一巴掌:“臭女表子,給你臉了?老子做什麽輪得到你做主?”
他說著扯過燕雲丟在旁邊的光頭男身上:“鐵頭,賞你了。”
“奎哥,我是你的人,你別不要我!”燕雲被光頭男摟著,急得直哭。
這個鐵頭出了名的變態,經他手的女人沒一個能身心健康。
“帶走。”旁邊男人不厭煩的瞥了眼燕雲,對光頭男道。
光頭男牛高馬大,直接抱著燕雲就。
夏晚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很高興,燕雲離開時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神像是一把刀,讓她有些膈應。
有些人總把自己的不幸和過錯推給別人,永遠不知悔改。
“妹妹,我為了你,把心愛的女人都趕走了,你怎麽補償我?”胖男人也就是燕雲口中的奎哥,色眯眯的伸出手想要攬夏晚的腰,可又被夏晚側身躲過。
“喲?”奎哥有些吃驚:“有意思,還會躲?”
他冷哼一聲:“兄弟們,一起上!”
四個壯漢加上奎哥,五個人將夏晚團團圍住。
她孤身一人,五個壯漢明顯是要以多欺少,這時飯店經理終於躲不過出來:“各位,各位大哥,有事好好說。”
“滾開!”飯店經理被人狠狠推開,撞在旁邊的桌簷,痛得捂著腰半天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