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要是夏晚稍微遲疑,她就會和外婆媽媽還有安安,一家四口在下麵團聚。
“晚晚,那些都過去了,我很慶幸能你還能回來。”
沈千川越說胸口越是發脹:“你不在的四年多裏,我想你想得要發瘋。”
“沈千川,在你心裏,窮人是人嗎?”
避開沈千川灼熱的目光,夏晚抬頭看向遠處:“換句話說,你覺得我是人還是你養的狗?”
“晚晚,你別鬧了,以後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我都依你。”沈千川試圖靠近夏晚。
夏晚往後退了兩步:“嗬嗬,果然啊。”
沈千川見夏晚笑了,試圖用更好的借口說動她:“孩子需要親生父親,晚晚,我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
夏晚表情一冷,直勾勾的看著沈千川的眼睛。
沈千川被她看得後背發涼,但還是從兜裏拿出張折疊好的紙:“這是親子鑒定,安安就是我的孩子。”
“你覺得你配嗎?”夏晚說完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對不起,我會彌補你們母子的。”沈千川的道歉顯得太過蒼白無力。
一句對不起說得輕飄飄,試圖將兩條人命掩蓋。
“行了沈總,你要道歉的是夏晚,不是卿苒。”多說無益,夏晚不想聽他的所謂道歉:“桃花婆婆在哪裏,你把人給我。”
“隻要你帶著安安搬回來住,我自然把人給你。”沈千川一臉深情,卻不忘講條件。
“沈總,我是艾克的女朋友,跟你住算怎麽回事?”夏晚有些不耐煩。
沈千川這人真是做慣了發號施令,在商場上講究個策略手腕,感情上也用挾天子令諸侯的事。
“雖然萬家的權勢很大,但沈總這是國內,綁架可是犯法的。”
夏晚說完,沈千川試圖用手扳過她的身體卻被躲開。
“晚晚,我知道當年是我糊塗,但隻要你聽話,孩子不會有危險,你也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