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大街上滿是蕭條,渾身是傷的夏晚麻木的蹲在地上,周圍車來車往,她卻無以為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繼母姚鳳華。
猶豫再三,夏晚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
“小晚呀,你去哪裏了?你還有傷早點回醫院吧。”姚鳳華柔聲細語,仿佛真是一位關心女兒的慈母。
兩副麵孔的繼母虛偽的關心,讓人惡心,夏晚沒做聲。
“你姐姐的生日宴會,你可不要忘了。”
聽到繼母說這事,本來一籌莫展的夏晚蒼白的臉上突然有了笑意,對著手機一字一句道:
“我會去的,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
三天後。
裝修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大堂觥光交錯,璀璨的水晶吊燈下來往的賓客衣香鬢影穿梭應酬。
今天來的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不少都是電視雜誌上出現過的名流富商。
姚鳳華四十幾歲的人風韻不減,貼身低領的玫瑰色禮服將其襯得嬌豔似少女,她站在大廳門口的接待處,熱情招搖的與每一位新到的客人寒暄。
“張太太,您來了!”
“夏太太,您身後的是?”來人指著姚風華身後的夏晚。
此時的夏晚穿著價值不菲卻不合體的大號屎黃色禮服,渾身上下都戴著明晃晃的黃金首飾,右手還打著石膏掛在胸前。
她臉上青紫一片,站在衣著得體的姚風華身後,更顯的像是庸俗的小醜。
“這是我老公前妻生的女兒,這孩子鄉下回來的有些認生。”
這人聽到姚風華這麽說,眼裏對夏晚的鄙夷之色毫不遮掩:
“夏太太還真是個賢妻良母,連前妻的孩子都親力親為帶在身邊。”
“這是應該的。”
被人誇讚,姚風華單手虛掩著勾起的嘴角,盡顯得意。
這樣的場景已經上演過不知道多少次,往日的夏晚隻會當一個乖順的女兒,成為姚鳳華樹立好人設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