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剛想問怎麽了,電話就被對方掛斷了。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淩晨的三點二十。
聲音是趙桂的,電話號碼是陌生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們母女在醫院裏,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叫救命?
來不及多想,夏晚趕緊穿上衣服叫醒兩個保鏢去醫院看看。
夜晚的城市裏路燈明亮,雖然這裏隻是個小縣城,晚上還是有不少人在路邊吃宵夜喝酒。
走在大街上,滿鼻子都是燒烤的香味格外誘人。
要不是有急事,夏晚都想坐下來擼兩串。
好在住的酒店離醫院近,不過幾分鍾的路程便到了。
醫院病房裏趙桂和趙珊珊都不在,值班的護士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就在這時,夏晚又收到了一條短信:不準報警,限你一個小時之內到指定的地方,不然——
短信後麵,是一張人體被解肢的照片,但照片上的人是個陌生人。
饒夏晚是醫生,也被這樣血腥的場麵惡心到了。
是什麽人將趙桂母女抓走?
又是什麽人,用他們兩母女做人質?威脅自己?
夏晚實在是想不到,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為什麽會有人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恨意?
難道是沈千川的仇人?
畢竟,夏晚已經被那個穿長衫的男人抓走過一次了。
想到這裏,夏晚直接給沈千川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邊一直沒人接。
沒辦法,她隻能跟之前辦理嚴老大楊奎案件的黃警官聯係。
傻子才會自己去送死,夏晚才不會自作聰明充英雄,畢竟對方式什麽人也不知道。
能幹出綁票的亡命之徒,不是她和兩個保鏢就能解決的。
黃警官在接到夏晚的報警後,連夜帶人跟夏晚一去往歹徒指定的地點。
不過,表麵上看是夏晚一個人去的,她身上帶著定位的GPS。
黃警官則帶著人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