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白裙長發,粉腮紅唇,像是林中女妖。
幾日不見的青黛,正得意又輕蔑的看著灰頭土臉的夏晚。
“我給你示範一下。”夏晚轉頭輕輕的對趙珊珊道。
趙珊珊不知道她要示範什麽,隻能看著。
夏晚起身圍著青黛轉了一圈:“你這打扮,是去山裏找猴子相好了嗎?看看你這臉上的粉腮,是在猴子屁股上蹭的顏色吧?”
“你嘴上這麽紅?是親了猴子屁股?”
“你——!”青黛從來都是清純人設,又有沈千川寵著,走哪裏別人都是恭維。
平時旁人都不敢大聲跟她說話,哪裏被人這麽**裸的諷刺過?
青黛被夏晚氣得接不上話。
“嘖嘖,我小賤人?”夏晚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可惜了,沈千川就是喜歡賤人,沒辦法,都是命運啊~!”
說到命運的時候,夏晚還唱了起來,將一旁的趙珊珊都逗笑了。
“你這個賤人,我要打死你!”青黛氣得眼眶泛著紅,就要撲上來。
“你做什麽?”趙珊珊見情況不對,起身擋在了夏晚麵前。
“我、我、嗚——”青黛見夏晚這邊兩個人,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哭著跑進了院子。
青黛吃癟的樣子,讓夏晚和趙珊珊相視而笑。
冷中醫不在,她們也不敢貿然進屋,兩人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為了開導趙珊珊,也為了紓解心裏堆積已久的鬱氣,夏晚將這些年自己的經曆都講了出來。
她講完後,心裏一點波瀾也沒有。
那些黯淡無光的日子,已經刻在了心裏,成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反觀趙珊珊卻是一副見了爛兄爛弟的樣子,夏晚見她又要哭的表情,連忙製止。
“以後再傷春悲秋,為了以前的事情哭,就罰款五百,錢就用來買好吃的。”
“我以後掙的錢都給姐,姐你想吃什麽都行。”趙珊珊說著從包裏拿出兩張銀行卡:“一張是姐你之前給我媽的,還有一張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