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眼見丁悅保鏢的手就要摸到夏晚,他被夏國盛伸手拖住。
保鏢人高馬大,一拳就打在了夏國盛的頭上。
畢竟是四五十歲的人,長年喝酒吃肉,身體透支嚴重,保鏢這一拳直接將夏國盛打倒在地。
“攔住他!”顧不得自己,夏國盛朝姚風華母女嘶吼。
“爸,你護著她作什麽?她死了正好!”夏瑩扶著夏國盛,表演著父女情深。
“瑩瑩,你懂什麽!”姚鳳華不顧形象接著上前去阻止丁悅的保鏢,可惜她比夏國盛還不如,還沒打她一推就倒。
夏晚此時被推下天台,整個身體已經懸空,好在天台的外牆做了腰線裝飾,她正好站在上麵。
腳下就是萬丈深淵,猶如她的人生,不生既死,夏晚想到這裏好像沒那麽怕了。
有些慶幸剛剛掉下來的時候,她腰被兩股電纜線纏住,這讓她稍微安全了不些。
她是沒料到丁悅真的敢殺人,不過她現在越是猖狂,以後就會越慘。
丁悅被蕭祁扶著慢慢走向夏晚,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晚掙紮,臉上那種帶著鄙視的優越感顯露的清楚。
她伸出白皙的手,用做滿了美甲的精致指甲在夏晚臉上劃著,保鏢就站在她身旁。
隻要他們稍微用力推,夏晚就會摔下高樓砸個稀巴爛。
“夏晚,你看看你,像不像一條快死的狗?”丁悅的指甲落在夏晚的眼睛上,活脫脫要人性命的屠刀。
“我告訴你不要再來招惹蕭祁,你今天竟然敢當眾給我難堪,看來是沒將我的警告放在眼中。”
“既然狗不聽話,那就殺了吃肉。”
“不對,沒打過疫苗的狗肉不能吃,有病毒。”
眼見丁悅摸著夏晚的額頭,就要下死手,夏國盛又撲了上來,試圖將夏晚拉起來。
此時夏晚右手上的傷很痛,整個人都麻木了,隨他們折騰,隻要自己別真的掉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