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司機森然的停下車,轉頭獰笑問:你賣一次多少?
夏晚驚慌的看向周圍,到處都是瓦礫殘壁,碩大的拆字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血紅的光。
這裏是老城區的拆遷區,居民早已全部搬走。
沒有人會來救她。
被困在出租車後座的夏晚猶如困獸,司機就是那個狩獵的獵人。
他怕夏晚逃走,車門都沒開,直接從前排往後座爬。
滿是汗味的惡心氣息充滿了整個空間,熏得人想吐。
“小娘們,乖乖的擺好姿勢,這樣我也能溫柔點,哈哈哈——”司機的手摸上了夏晚的腳。
使勁的想要將人踹開,可司機已經撲了上來,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給你五萬,你把我放了怎麽樣?”夏晚不斷的扭頭閃躲那張靠近的臭嘴。
“五萬?”司機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纖細滑膩的腰:“這樣的尤物給個皇帝老子都不要,嘿嘿——”
夏晚條件反射去摸手腕上的鐲子,可是上麵空****的。
自從手受傷後,沈千川就將那鐲子收走。
沒有了防身武器,她是真的慌了。
“五十萬,我給你五十萬。”夏晚隻能提高價碼,給自己一線生機。
“呼哈,呼哈——”司機喘著粗氣,肥胖的身體幾乎是全壓在夏晚的身上。
她的領口已經被扯開,露出裏麵的貼身衣物,色欲熏心的司機渾濁的眼睛死死的朝她衣服裏鑽。
聽到夏晚說出的金額,他微微頓住:“五十萬?”
“五十萬,你放了我,我不會報警的。”夏晚用力扯著領口,試圖遮住身體。
“你有這麽多錢?”司機猶豫了。
夏晚趕緊點頭:“我有,你把電話給我用一下,我讓人送來,大哥我真的不是做那種生意的。”
“借我電話?讓人送來?”司機冷笑:“還真當我是傻子?你這就是設陷阱來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