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忍著惡心撿起衣服,就要往洗衣機裏丟。
“我這裙子可是絲綢的,要用手洗,你可別給我刮壞了。”燕雲簡直要從鼻孔裏出氣,尾巴都翹上天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炫耀:“你可給我好好洗,我要去陪沈先生了。”
夏晚翻了個白眼,都沒搭理她。
燕雲想跟沈千川出去被夏晚耽誤了,心裏的氣還沒出。
本來想著諷刺夏晚,氣她。
可是無論她說什麽,夏晚都跟沒事人一樣,讓她自己更加生氣。
但沈千川還在酒吧玩,她不想錯失良機,隻能狠狠的朝瞪了兩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燕雲不在,夏晚將她的衣服丟在地上,用水衝。
衝完就那麽濕噠噠的掛在晾衣繩上,也不管洗沒洗幹淨,壞沒壞。
酒吧處於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在樓頂處很容易看到遠處的城市地標。
巨大的燈塔上彩燈五光十色變幻莫測,猶如一個人的人生。
夏晚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跟出租車司機糾纏的時候不覺得,緩過來才發現渾身骨頭都疼。
沈千川這個人太過霸道,夏晚不是沒想過跟他服軟,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可是他要的不僅是夏晚服軟,他也不是喜歡夏晚,他隻是不習慣別人的反抗。
這段時間,夏晚思來想去。
沈千川的故意為難,是從他們在逛商場的時候開始的,夏晚不是隻會做夢的傻白甜。
她不覺得沈千川會莫名其妙的喜歡自己,所以她拒絕兩人之間的曖昧。
之所以他會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態度,夏晚覺得沈千川那些意外的舉動,包含的更多的是好奇。
天生就在高位的貴族,見到如螻蟻般掙紮求生的自己,會特別注意這也算是正常。
求而不得,也許更能牽製一個人的情緒。
她故意跟沈千川置氣,也不僅是不服軟和單純的個人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