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沒想到沈千川這麽不聽話,受了傷還到處跑。
“沈總——!”
“沈先生——!”
“沈千川——!”
幾波人分頭開始向周圍延伸尋找。
夏晚躺在擔架上有些昏昏欲睡,沈千川沒找到,她也不敢提前回去。
“夏小姐,你沈先生那麽對你,你怎麽還——”安靜坐在石頭上,冷得瑟瑟發抖。
因為出來太急,她隻穿了件大衣,略顯單薄。
“我不是為他,是為我自己。”
夏晚這話說完,安靜也沒了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夏晚實在熬不住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有人回來報信:“安助理,沈總找到了。”
“在哪?”安靜跺了跺冷得發麻的腳。
“已經抬往直升機的位置了,我們也走吧。”來人說完,四個大小夥子將夏晚抬起來走。
夏晚聽到沈千川被找到,再也支撐不住,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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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你不是說那女人隻是個擋箭牌嗎?你怎麽不顧自己身體,來守著?”女人尖利的聲音傳來,攪得睡不著。
入眼全是白色,鼻腔裏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夏晚隻覺骨頭都是酸痛的,手都抬不起來。
“薇薇,你身體不好就不要任性,要是被人發現你跟我在一起,會不安全。”門外沈千川的聲音沙啞。
聽到薇薇兩個字,夏晚不由轉頭看出去。
可惜病房門關著,看不到門外的兩人。
“阿川,你不見了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我都是為了你,可你為了一個那樣的女人,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這個叫薇薇的女人聲音並沒有夏晚想象中白富美那種溫柔和氣質,反而跟青黛的語調很像。
她雖然沒有明說自己吃醋,可話裏話外都是這意思。
“薇薇,你別激動,你的病情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沈千川似乎妥協了:“你先走,我隨後就回去,別讓人看到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