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這麽多年沒見麵,也不至於對我這麽生疏,我又不會吃人。”葉鴻宇微微笑著。
薑妍也覺得,自己的表現確實是有點不爭氣。其實在學校時,他們的關係還算得上好,不然她當時也不會誤會葉鴻宇對自己有意。那時葉鴻宇是班長,對耐心又溫和。薑妍以前一直住在封閉式管理的學校裏,初入大學有很多不適應,是葉鴻宇在一旁提點她。所以她才對葉鴻宇有了依賴和暢想。每次和他發信息時,都忍不住小鹿亂撞。
後來讓她受打擊的事,也是宋羽晴做的,其實葉鴻宇也一無所知。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大概挺沒良心的。
“沒有,”她扯了扯嘴角,“隻是一時沒跟上。”
葉鴻宇走得不算快,可他也沒有戳穿薑妍的敷衍。
“對了,謝謝你,”薑妍向葉鴻宇道謝,“聽吳先生說,你也找他問過玉墜的事,讓你費心了。”
“想著是你很重要的東西,就試著問了一下,可惜還是沒能幫上忙。”葉鴻宇遺憾的搖搖頭。
能勞煩吳先生的人不多,葉鴻宇沒問是誰幫薑妍搭的線,他心裏大概有數。
車上,牧辰給吳先生發信息,問他薑妍走沒走,讓他先把人留住。
晉叔從後視鏡看了牧辰一眼,他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整個人像是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每次從蔣家出來,他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先生,回家嗎?”
“去吳先生那邊。”
“好的。”晉叔一邊應著,一邊打著方向盤在路口處轉彎。
即便在晚上,吳先生的工作室也宛若白晝,燈光均勻又明亮卻毫不刺眼,他專注的盯著手裏的玉石,好半天才刻上一刀,可每一刀,都給玉石平添了一份生命力。
葉鴻宇給薑妍端上一杯熱可可,在她身邊坐下,“先等一會兒吧,這時候打擾他,大概會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