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看著他們沒動,也沒說話。她對張家人沒有什麽好印象,以前他們一直覺得自己是薑大伯家的拖瓶油,生怕自己搶資產,態度也不友好。
張母又說,“我們也就是想和逗逗親近點。薑璐最相信你,要不是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會來找你,我們知道以前有做的不合適的地方,你別和叔叔阿姨見識……”
薑妍的電話響起,是何洛寧打來的,“薑小妍,我到小區門口了,你過來了沒?”
薑妍繞過張母和張父,“我朋友來接我了。不過我和你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張母還想攔住薑妍,可大庭廣眾之下沒有辦法,要真是讓薑妍察覺到不妥以後隻會更難辦,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他們垂頭喪氣的沿著一條小路走過去,幾個流裏流氣的社會青年等在那裏,旁邊停著一輛玻璃上貼著黑膜的麵包車。
為首的人看到他們的樣子就笑了,“怎麽?不是說今天能把人引出來?把我們幾個人叫來陪你們白忙一場?”
一邊說,一手抓著他們的頭發往下壓,又拍了兩下,完全沒有把他們當成老人的意識。一向潑辣的張母,在他們麵前緊張的手足無措。
“我們也沒想到……”張父和張母小聲解釋。
“別和我們耍花樣,你們怎麽拿到的錢,我們就能讓你們怎麽吐出來,不過到時候是多少數,可就不好說了。”那人笑得陰狠。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從小路裏走出來,神色又灰敗許多。
張父報怨,“都怪你鬼迷心殼,非和他們做交易,這哪是我們能招惹的人?”
張母吼道,“你現在知道怪我,當時不也覺得不用還錢挺好的?再說,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總會有辦法的。”
何洛寧做事一向幹脆又麻利。決定在京州市發展以後,短短的時間裏就找好了租的房子,又買了一輛代步車。今天她打算在新家開一個小型party,慶祝一下,正好提完車來接薑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