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腳踝一抽一抽的疼痛,薑妍撐到了會議結束,周圍的人彼此寒暄客套著紛紛離開。
她試探著把腳撐在地上,卻沒吃住力,差點摔倒。
看來自己回去是有點難度了。
又給何洛寧打了電話問有沒有忙完。何洛寧那邊嘈雜的很,好像正在酒局,衝她抱怨今天得晚點回去。
薑妍歎了一口氣,看來隻能約車回去了。
可這會正是下班高峰,打車軟件上等待的隊伍排得很長,好不容易約上幾輛車距離都很遠,司機紛紛打電話過來要求取消。
“這位女士,我們要關閉會場打掃衛生了,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保潔客氣的問薑妍。
“沒事,我這就走。”薑妍勉強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拎著包,小步小步的挪著往前走,雖然還是感覺痛,但好在看起來沒有明顯的跡象。
剛走到昕海的大堂,電話又響起,應該又是要取消訂單的司機。
這一下午的破事讓她的耐心已經有點耗盡,腳踝上的疼痛也讓她止不住的煩躁,說話的語氣就有點急,“你是也要取消訂單嗎?我知道了。”
電話裏一時卻沒人答話。
薑妍奇怪的看了眼號碼,確實是沒存過的。既然沒有反應,她就打算掛斷。
男人沉穩清洌的聲音卻忽然從聽筒裏傳來,“你沒存我電話?”
薑妍心裏正為沒辦法回家窩火,脫口而出的反應就是,“我為什麽要存你電話?”
一直到電話那端的人又沉默了幾秒,薑妍才回過神來,覺得剛才的聲音有點熟悉,她又把自己切換到工作狀態,“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您是?”
那邊的人發出了低低的笑,是短短的一個氣聲,帶著胸腔的共鳴,讓薑妍聽得想揉揉自己的耳朵。他說,“我是牧辰,沒有回家的車?”
“正在打車。”薑妍低聲回答,她這回聽出了確實是牧辰的聲音。上次吃飯時,牧辰確實給何洛寧報過電話,可不知出於什麽心理,自己並沒有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