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將兩人引到了辦公室落坐。
他和司總編相熟，說話也不客氣，“我看你歲數大了之後，是越來越心慈手軟了，帶的兵也越來越不像話了。”
司總編微微歎息，“老同事，體諒體諒。開大船的時候顧慮的也必然更多，有時候為了挖掘更多，就得妥協更多。”
“就怕妥協之後，挖掘的已經不是你當初想要的。”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你來我往的打著機鋒，薑妍不插話，就在一旁默默聽著。
張經理把話題轉到薑妍這，不再可著司總編懟，“好在，還是有好苗子，可別在你那被劃扼殺了。”
司總編還是笑嗬嗬的表情，眼底卻露出深色，“你對我也要有點信心，雖然管的事少了，可是我的血也沒有涼。”
這時辦公室的門敲響後被推開，牧辰站在門口，“張經理，下午宣傳局的會議你和我去。”
他穿著白襯衫和米色西褲，頭發梳得整齊。正低頭翻著手裏的文件，抬頭的時候才看到辦公室還有其它人，眉毛微微一挑。
薑妍和他視線短暫的相交，又迅速分開。兩人和陌生人無異。
薑妍心裏反倒踏實下來，能互不影響是最好的，在他麵前自作多情的事，一次也就夠了。
張經理馬上站起來，向牧辰引見，“牧總，這是《新財商》雜誌社的司總編和薑記者，你們之前見過……”
牧辰隻是點點頭，“既然你有客人，就先忙。”
說完，就轉身離開。
張經理衝司總編攤手，“你看，不是我不幫你在牧總在前說話。上次的事實在是太破壞你們雜誌社的形象了，牧總挺不高興的。他可是親口提出，就算不對外公開，也要你們拿出個明確的處理態度，不能包庇。”
薑妍正在給兩人杯子續茶，聽到這話時手不由一抖，水差點灑出來。
明明上次牧辰說羅娜的通報批評，不是他的授意。怎麽張經理卻說，是他親口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