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男人的臉很快又變成了牧辰，他還是校園裏帶著少年意氣的模樣。在說完抱歉後帶著身後的女人轉身離開。
那個女人回首衝著薑妍笑得開懷又得意，是宋羽晴的臉。
醒來的時候薑妍覺得腰酸背痛，無比疲憊。她揉了揉淩亂的頭發，將臉埋進手裏。原來那些本以為已經消散的記憶還在腦海深處停留，浮現時依然清晰如故。
曾經她勇敢過一次，最後卻像個笑話。
九點鍾，薑妍趕到辦公室。座位上還很空曠，會議室裏有說話聲，正是開選題會的時間。
剛走到座位旁，會議室的時候正好推開，一行人魚貫而出。前麵的幾人看到薑妍都用打量的神色暗暗看她，又迅速收斂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趙主編看到薑妍時，原本意氣風發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手背在身後，慢慢踱到薑妍身邊，笑得陰沉，“小薑啊，你還記得自己是財經一部的人吧，來得比我都少，見你一麵真是不容易。我這裏就快容不下你這樽大佛了。”
薑妍垂下眼眸，不卑不亢，“主編說得哪裏話。我就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也隻是服從工作安排而已。您要是不滿意，我再努力調整配合。”
服從安排，服從的卻不是他趙主編的安排。而是更上一層的司總編。要調整，也隻能和司總編來談。
薑妍不是仗勢欺人，而是覺得和趙主編這樣踩低捧高的人，沒有什麽浪費時間的必要。
趙主編盯了薑妍一眼，不陰不陽的笑了一聲，轉身走了，聲音沒有放低，對一旁的羅娜說，“這次論壇媒體專職工作組的名額有兩個，應該是財經一部和二部各有一個人選，咱們部門這邊你要努力爭取。”
羅娜抱著文件，跟在後麵，低聲回應。
又停在薑妍身邊，衝她笑，“小薑，你這幾天沒過來，上次你幫忙采訪的事還沒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