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不喜歡這樣的疏遠。剛剛在等待的她，明明是悠然又自信的，現在，卻像是一隻豎起了刺的小刺蝟。這個認識，讓他心裏有些發悶。
如果可以，哪怕兩人從工作的關係開始建立也好。
“我……”薑妍下意識想開口反駁，可剛說了一個字就頓住。
男人的話直擊她的心底。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麵對牧辰時，表現確實一直是不合格的，既處理不好自己的情緒，也擺不出端正的立場，總是糾結著兩人那點微不足道的過往。這樣的自己，被他質疑，其實很正常。
“抱歉，牧總，讓您失望了，既然張經理有事，那我也先不打擾了。”薑妍壓下翻湧的情緒，平靜的話語明明是自己口中說出，耳朵聽起來，卻遙遠的像別人的聲音。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她失落的想，也許昕海的專訪確實沒戲了。
而牧辰，看著關上的房門和空****的辦公室，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轉天又到了選題會的時間。
一早，小高湊到了薑妍身邊，壓低聲音，“這兩天羅娜風生水起啊，約了好幾個公司高管見麵，每天都眉飛色舞。姐，你那有進展嗎？”
小高的眼神亮晶晶，飽含期待。他自己是攝影，和羅娜比不到一起，就總希望薑妍能壓羅娜一頭。也不是為了挑事，就是在他看來，薑妍本來就比羅娜優秀太多，隻是人低調內斂了點，讓他看著就著急。
薑妍歎了口氣，“算不上有進展吧。”
不止沒有進展，恐怕還給牧辰留下了不專業的印象，也不知後麵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小高直嘬牙花子，知道一會兒開會時羅娜肯定會發難。嘴上卻隻能安慰著薑妍，“哎呀，深入報道本來也不是短時間的事兒，先別著急。”
選題會準時開始，薑妍隨著眾人一一落坐。
趙主編掃視一圈，“羅娜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