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什麽力氣,薑妍盡管努力,可拒絕的動作並不明顯。
而一旁的牧辰和陸知野卻將一切盡收眼底。
陸知野皺眉,“那不是上次去接小學妹時候,遇見的那個人?”
牧辰直接看著他們的動作,狹長的眼眸微眯,瞳孔深處蓄著深色的精芒,“你這酒吧裏,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
陸知野炸毛,“怎麽可能,你可別誣蔑啊。要是真有我們家老爺子不得劈了我,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牧辰不理他的廢話,打了電話出去,“晉叔,把車開到門口。”
說罷,就站起身來。
“你幹嘛?”陸知野驚奇,“該不會是要英雄救美吧,我和你當了二十年好朋友,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樂於助人?出來玩喝得多其實也挺正常的,不用這麽大驚小怪吧。”
也許對一般人而言確實是正常的事。可是牧辰了解的薑妍不會這樣,她剛才的動作也有明顯的不情願。更何況,還有李守亮在旁邊。
之前,他派人查過李守亮的底細,知道這個人背影複雜,做事不幹淨。上次之後,他已經讓人給李守亮施了壓,斷了他不少門路。
沒想到現在還是這麽猖狂。
李守亮應付著趙利恒的寒暄,視線卻幾次掃過薑妍。
不過是兩次見麵而已,薑妍已經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空曠的郊外,凜冽的寒風中,明明柔軟的像小白花一樣的姑娘,卻偏偏堅韌又固執的與他對峙,不肯服軟。這樣的脆弱和堅持,讓人無比心癢,有想毀滅的衝動。
如今她明明緊張卻無力防備的樣子,更是另一種無聲的**。
李守亮咽了咽口水,不舍得移開視線,與趙利恒告別。
徐麗麗一直將薑妍扶到門外,一輛車正停在門口。
正要把薑妍送上車,一支手臂摟住薑妍的腰,將人攬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