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姝冷笑:“當我傻子呢?你們敢保證姓李的賤人送上門來,他霍英哥坐懷不亂?若真如此,我腦袋砍下來給他當凳子坐。”
齊侯看了李清弦的信,嘴角抽搐:“這擺明就是一封離間信,何嚐有說我與她有私情。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你生氣遷怒於我,無非是人家說的是事實罷了!
鄭姝揮掌便往他臉上招呼過去:“誰不知道你好色,我這個第一美人不外如是,除了投了個好胎外,不能與她相比。她隱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夫君守不住,為何守不住,就是因為你喜歡她了。”
齊侯:“……”握著她的手甩開,瘋子!
諸將:“……”為何你不能反省一下?確定守不住是因為有人搶?
“我告訴你,她就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我讓你看看,你心愛的美人會有何淒慘下場。霍英哥,我不要的男人,也絕不便宜她。”
齊侯臉色難看地道:“怎麽,你想絕婚?”
“怎麽,你願意放我走了?你他娘的,真好意思說出來,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好事!當初你不願意放過我,以後你也休想我放過你。”
齊侯沉聲道:“把夫人帶下去,把她看守起來。”送回丘平,說不定這瘋子會跑回鄭邑告狀,把人軟禁起來是不可行的,她陪嫁的人太多了,總會走漏風聲,除非一鍋端。現在還不是時候。
鄭姝尖叫著撲上去欲打他,樂子和喜子趕緊上前攔下。
顏麵無存的齊侯給鬧到無心議事,讓諸將自行商議,自己打馬出去散心。媽的,早知自己的地盤上有這般絕色美人,說什麽都不會找上鄭姝。像李氏這般沉著、冷靜、從容、優雅的才叫女人!
他忘記了當初就是喜歡鄭姝夠囂張,夠味道。正是因為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他,他才會霸王硬生弓,將她娶回來的。隻是此時,鄭姝越是野蠻粗鄙,就越顯得那個殺人也從容不迫的女子強她千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