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野一呆,看向裴子茂。
裴子茂也覺得奇怪,齊侯所言有理,就算楚世昌有特殊愛好,也不至於非要對兒媳下手,身為國公要找幾個孕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見君九野臉色變來變去,齊侯道:“不但下手,還讓她們屍骨無存,事後更是派人去殺你舅舅,至於嗎?這天底下敢幹出這種事的……”伸手指了指天上,“隻此一人!”
君九野心髒突突跳,臉色鐵青,道:“齊侯此話當真?”
“李氏,你信嗎?”齊侯不答他,反問李清弦:“你若覺得有假,可以寫信問一下你外祖父。他也是近臣,應當會知道一些。
其實也不難查,隻要查查當天誰去過魏國公府,魏國公背這大鍋,他府中看到的人就不會全給滅口。這罪頂的!嘖嘖……”
“清弦?”君九野看向李清弦,他自出世就沒到過京城,自然也不清楚京城中的事,對皇帝的所作所為,也是道聽途說。
“我會寫信問外祖父。”其實李清弦已經確定魏國公是替皇帝頂的包了,齊侯汙蔑或栽贓誰都不可能是皇帝。
李清弦想到的君九野也想到了,隻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相?道:“侯爺是怎麽知道的?”
齊侯看向天邊破曉的第一縷晨光,沒有答他。
君九野還想問,李清弦按了他的手。齊侯願意說出真相,已經不錯了,他犯不著為誰得罪皇帝,或者說為此付出代價。
君九野也反應過來了,心中既是驚怒又是難過,他心疼被瞞騙了九年的舅舅!也想不明白為何魏國公會助紂為虐?就算是被威脅,就算是死,做為男人難道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妻兒嗎?
如果是被逼的,為何這麽多年都沒有說明真相?隻因為舅舅是庶子?可見他本就是冷血無情之人,否則怎麽會把母親送給京兆尹為妾?因為母親逃跑,還和京兆尹派人追殺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