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侯其實也知道樂子擔心什麽,道:“李氏性情溫婉,跟鄭氏不一樣,放心,她絕對不會潑婦罵街,更不會動輒出手傷人。”
樂子嘴角抽了抽,婉轉地道:“鄭郡主不會武功。”
不會武功打人力道有限,李氏會武功且高,打起來,隻怕主子你也扛不住,到時候才是真要命。
齊侯不以為然地道:“她看不見,隻要躲起來,她就奈何不了。”
樂子:“……”連挨打都想好怎麽避免了,看來是不可逆轉了。
齊侯的腿很忠於他的心,不由自主到了李清弦的房間。隻是賽虎和小二守著,對他齜牙低嗚。有它們在,想不請自進是不可能的,隻好道:“少夫人,方便進去嗎?”
李清弦正在用內力抵抗暈船,她發現她錯了,除非暈過去,否則內力無法抵抗。難受地道:“暈船。”
齊侯一急,抬步推門,許是聽到她的聲音,兩隻狗不再阻攔。門一看,便看到她臉色蒼白地倚在椅子上。道:“還真暈船!喜子請軍醫。”吩咐完,道:“你把耳朵捂上,然後放空靜心,試一試。”
李清弦怔了怔,依言而為!
她絕美的容貌還稚嫩,伸手捂著耳朵的動作就像個孩子,漆黑無神的鳳眸“仰望”著,很容易讓人產生她能看得見的錯覺。
齊侯心軟如水,此刻她有一種脆弱無助的美,讓人憐惜心生嗬護!
雙十年華後的女子才是容顏綻放時期,二十五六是鼎盛時期。二十八歲以後的美貌需要內在支撐起來。
這般看著她,齊侯忽然覺得她可能到老也是位絕頂美人!如果不是知道她抗拒,他想把她摟進懷裏給予她溫暖與安撫。
大概是世界安靜了,李清弦感覺到沒有那麽難受了!
軍醫來得很快,看了她的臉色,道:“暈船隻要下船後就會沒事,暈船藥煎好,吃下不到半盞茶就可以下船了。君少夫人可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