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無視諸人精彩萬分的臉色,把人放到主位上,凜著小臉道:“大都督才醒,中毒時間過長傷了五髒六腑,元氣大損,不可勞累太過,諸位有事說事,無事就讓大都督多休息。”
說完,她理了理楚東行衣襟,道:“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叫我。切不可逞強,又不是火燒眉毛天塌下來了,不必拿身體開玩笑。”也不管楚東行臉黑如墨,轉身瞪了諸人一眼,抬步出去。
她這般不客氣,諸人沒有生氣,反倒想笑!夫人抱大都督,像三歲孩童抱起一頭成年老虎,樣子實在滑稽!
楚東行自然知道諸人強忍笑意的原因,不過小東西力氣還真大!待眾人問了好,這才淡聲道:“師爺,刺客的事查得如何了?”
眾人嚴肅起來,齊齊看向負責查案的師爺莊青。
莊青拱手道:“刺客是死士,帶回來的三人,其中兩人本就受了重傷沒熬過來死了。輕傷的刺客死活不招,一時沒看住撞牆自盡了。不過可以確定是鄭王派來的,可沒有人證,這些物證作用不大。”
即使有人證作用也不大,皇帝不會為此派人捉拿鄭王,鄭王也不會束手就擒。楚東行想要的不過是真相,他與鄭王封邑相鄰,能處好關係自然是處好來,不能處也隻能提前做好防備。
其實眾人也猜到是鄭王派的人了,鄭王共有七子僅一女鄭姝,還是鄭王府三代唯一的女丁,鄭王府上下寵到天上去,如果不是因為追求大都督,就不會在來江城的路上被齊侯擄去生米煮成熟飯。
齊侯霍英哥是世襲江北大都督,家世根基遠比楚東行深厚,兵多將廣,人也生得俊美!不過感情與門戶關係不大,鄭姝不喜他。但鄭姝清白已失,齊侯提親鄭王隻能應下,隻是和楚東行的仇也結下。
讓諸人心情沉重的是,鄭王派人行刺,也意味著江東要麵對的不僅是鄭王,還有齊侯。天下將亂,一旦有人開頭,他們就會背腹受敵。